揪心的冷笑话和漫长的白日梦

Wed, Jul 23rd, 2014

旅行的日程已经定下,这一次终于不是我一个人,和一个刚刚认识的姑娘,嗯是的,从豆瓣上约到的一个既漂亮又酷的姑娘。八月二日启程,愿月老宽恕我,在我点下火车票的预定按钮之后我也没反应过来那一天竟是七夕,可怜我会孤独到没朋友。

我把这个事情在twitter上说的时候,不认识的推友都跟我吐槽说,操,你们他妈的真够纯洁的。其实没有啦,只是我比较单纯而已,好吧是比较蠢而已。上了这么多年豆瓣,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去约炮啊,更不知道怎么才能装作经常约的样子。

我只是在别人约拍(真的只是约拍?)帖子下面看到一堆跟帖随手点进去了一个,看到这个姑娘的近期的喜欢里罗列着一堆关于旅行的内容,就发了条豆邮询问,想不到竟爽快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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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放所有的光

Wed, Nov 27th, 2013

海尔波普 1997

如果穿越数百光年的旅程是一场逃亡

即使最后的结局是撞向太阳

也要绽放所有的光

谢谢你们曾寄予过我希望

宿命就是这样难免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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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一次告别天上就会有颗星又熄灭

Sat, Nov 23rd, 2013

有人说一次告别天上就会有颗星又熄灭

从放开手的那一刹那,我便将生命留给了你。

而我,将会在无垠的星宇中尽力旋转,即使躯体灭亡。

我并不畏惧死亡,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将灵魂留给自己挚爱的宇宙里。

很久之前我就在想,倘若今天这样,是氧气、压强还是寒冷最先夺去我的心跳。但我知道,绝不会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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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思与狂想

Thu, Oct 3rd, 2013

凌晨两点半。我把床头灯光调暗,以免打搅到旁边酣睡着的小呆,我们家的新成员,一只两三个月大的小乳狗,尽管在此之前我一直把电脑开着大声放着它和我都听不太懂的美剧,而它也没有过多的怨言,只是偶尔从牙缝中挤出来几声嗯嗯嗯的不耐烦,让后知后觉的我也感觉到不好意思,毕竟没有按时作息的是我。

这些天常念叨的话是,上班时忙得像个畜生,放假时闲得像个人渣,我恨透了这种像从前失业在家里无所事事天昏地暗的感觉,尤其是当外面天朗气清,暖煦的阳光透过大片的梧桐树叶照在脸上的时候,失落感油然而生。我讨厌一个肆意挥霍时间丢三落四的自己,讨厌一个对周围漠不关心对未来缺乏打算的自己。最近这种负罪感无时无刻不纠缠着我,我常觉得自己的爱好倒还算是广泛,但却落得每日与手机电脑为伴,往日里即便工作最忙的时候也会背着相机去湖边看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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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夕复何夕

Sat, Jan 28th, 2012

Twitter上一个朋友摘录了一段话,「其他星星都换了方位,北极星依然会在原地,当别人不了解你、不原谅你,甚至离开你,只要我守在原地,你就不会迷路。」多美的句子,可偏偏碰上我这么个愣头青,默默地在下面回复道,也许你不知道吧,其实北极星并不是不变的,甚至,北极星指的并不是一颗特定的星星。——它比你想象得更多变。

这些日子我又迷恋上了星空,一个人半夜架上相机趴在阳台对着南天猛拍,再根据自己的经验,或参考维基百科判断是哪一颗星,像个着迷于十万个为什么的小学生。相比小学时候的点点繁星,现在可以看到的星星其实也寥寥可数,我真不知应该把这归咎于我眼镜度数的日益加深还是这座重工城市大气质量的每况愈下。当然,即便是面对黯淡的天空和干枯的银河,也可以体会得到自己的渺小,感谢自己生在这星球,生长为人。我常会幻想生命消逝后是否还会有来生、幻想光速是否可以超越、幻想木卫二数千米冰层表面下是否存在低等蜉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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